任庭鸿

【云亮信白·一发完】雨季初恋


军官赵云x大学老师诸葛亮,普通人谈恋爱,雨季相遇的,带着清新味道的爱情萌芽。短打一发,少许信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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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亮一发完·相思味

赵云和诸葛亮相遇,纯粹是上天注定的机缘巧合。一个路子特野的兵从驻地翻墙跑了,一个皮学生到了门禁也未归宿,俩人凑到一块儿,总要闹出些事儿来。

暴雨倾盆,天色混沌,云层翻涌间穿插雷鸣,闪电扭曲的形状和赵云的眉头差不多。他把车停在路边,雨刷器开到最快,四面都是雨流,模糊不清的。哗哗的雨打玻璃声和灯红酒绿的霓虹都惹人心烦,赵云按捺心绪,又拨了一回韩信的电话。

前两遍电话到最后都转成了甜美女声提示音,让在部队里听惯了糙老爷们儿带火星爆嗓的赵云不太适应,心里压着的火也多了一丝的啼笑皆非。他又拨了一通,这次对面几乎瞬间接了电话,语气却是含含混混,一副喝多了的大舌头样儿。

“我李白,谁找你爸?”

赵云的剑眉扬了起来,他缓缓解开了安全带,一手按在方向盘上,“告诉韩信,接到他我先打断一条腿。”

对面嘿嘿的笑起来,“韩信的兄弟啊,那也是我兄弟啊!韩信,你电……”接着就是嘟嘟的忙音。

赵云愕然一瞬,皱着眉叹了口气,手机扔在手边格子里,手指揉上了眉心。在他刚想不管韩信死活,也不替这死小子压事儿,让丫吃处分算了的时候,车窗均匀传来了三声响。在纷乱的暴雨中居然格外清晰规整,带着有序的礼貌,不多时又是整整齐齐的三声。

雨夜拦军车?这是哪路的鬼神,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犯上来。赵云摇下了车窗,对上一双湛蓝的笑眼。

事后赵云承认,自己下意识的开了车门,和那惊鸿一瞥有关。即使车窗外那人浑身湿漉漉的雨水,头发狼狈的贴在脸上,睫毛一眨都能抖一层水下来,也掩盖不了那种气质——一种任凭风吹雨打,我自闲庭信步的气质。

然而再神的人也不是不怕暴雨的,见人开了车窗,自己也早就浇了个透,诸葛亮还是那弯弯的眼睛,手臂横在车窗上往里望,神色真挚的攥了一把滴水的头发,开口一把温润好听的嗓音。赵云没听过,一双黑眸就摄上了他。

“军爷,首长,我是大学老师,学生夜不归宿,这我得管。暴雨不好走,您载我一程?麻烦了。”

说完了也不急,窗外暴雨拍地还是哗啦啦的,水流几乎要在诸葛亮脸上汇聚成河。赵云又想多看两眼,又觉得这个人不知道是聪明是傻的有趣,笃定他不会拒绝似的。下意识的,他按开了车锁,见那自己长的就像个学生的大学老师行云流水的开门钻进车,抱着手臂直抖,跟在车窗外笑吟吟的样子判若两人,忍俊不禁,笑了。

“去哪儿?”

“前头三个路口左转,酒吧街里第二家。”诸葛亮听这一声笑,也就不抖了,他生的本来就纤长清瘦,军车的座椅像能把他裹起来。他索性一躺,侧过头看赵云,还是眼睛弯弯的模样。“谢谢首长——您笑什么啊?”

“安全带。”赵云嘴角弯了好一会儿才出声,他自己却没系,玻璃上还是一片光影模糊,映得他眸子也流光溢彩起来,像烟花盛放。

雨刷器来回翻覆。他专心看路,此时分了些神看了眼诸葛亮。“想你胆子大,这么晚敢劫军车。”

“在下一介良民有什么不敢。倒是现在学生什么都敢干,才多大就搞半夜私会这一套。”诸葛亮看着一片霓虹,眸光又转回赵云身上来,神情看不出责怪,倒有默许调笑的意思,顺口聊天。“也是个军官,叫韩信,首长你认识他么?”

“巧了,我出来抓这小子,咱们顺路。”赵云笑了,余光瞥着,瞧见右侧的人把湿发撩到脑后,露了一张清俊的脸,真挚而狡黠的望过来,两双眼睛里的光猝不及防的有了第一次对撞。

“那正好。”诸葛亮笑的很调侃,眉目间一脉潇然神气,“对了首长,听说军车出急差闯红灯不扣分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

“……”当然不是。绿灯转红,赵云侧眸看他一眼没说话,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。

任务很顺利,诸葛亮在车里坐着,透过半扇车窗一幕雨帘看戏。赵云一个人拎出来两个醉鬼,更确切的说是一个,另一个已经吓清醒了。那个年轻军官一边把小醉鬼往自己身上捞,一边笑着挨赵云的军帽甩脸,单手宣告投降。李白醉了也不依不饶,一次次拦着赵云甩过来的军帽要咬人,又被韩信伸手捞回去。

折腾了好一会儿,赵云都要对这个借酒撒疯的小混球没辙,一声扬过来,爽朗的像要掀了雨幕,“李白,还闹?”这回小混球也吓清醒了。

人不可貌相。赵云回头看,诸葛亮摸了车里一把伞,下车走过来。脸上表情像是忍了一会儿笑,眉目间端肃又柔软。赵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,只闻见清新的青草味道,说不清是雨水,还是走来的人身上的味道。他凝视着诸葛亮,想他真是个大学老师,还是那种尤为难得的。

赵云心里一时千种念头杂乱有序,他本想让韩信还有这个误上贼船的小混球赶紧滚上车,又想看诸葛亮会说什么,做什么。

诸葛亮刚走到李白面前,李白就低头小声说了句抱歉,韩信笑的很是无奈,“老师,我的错,他就是个学生什么都不懂…”

“闭嘴。”声音顿时严厉,一只手却只揉了揉李白的头发,手指弯起来敲了他一记。诸葛亮把伞往落水鸳鸯那边一侧,脸上还有笑,神色还是柔软的。“成年人做事要有分寸,该正常约会就约会,少因为是同性欲盖弥彰,我还要出来棒打鸳鸯——李白,再有下次我不出来找你,听清楚了?清楚了上车。”

赵云噙着笑看诸葛亮像模像样的训话,看他对这个酒吧轻车熟路就知道他找过李白多少次。赵云没多说话,只在诸葛亮示意二人上车的时候,接过了他的伞。

暴雨依旧,韩信抱着李白,诸葛亮给他们撑着伞,没来得及看见,笼在头顶的伞倾向了自己这边。

如果原来有人跟赵云说“一见钟情”,还是个男人,赵云一定会回“扯淡”。他不懂恋爱,也对那些柔软脆弱,被歌颂过无数次的情感不屑一顾。

果然没尝过就不知道多甜。他抬眼看了看后视镜,后排座两个被逮回来的小崽子话都不敢多说,目光还往一块儿缠,心照不宣的德行,忍不住皱起了眉,刚要开口说什么,在玻璃上的倒影又看见了弯弯的湛蓝的眼睛。

两个小屁孩儿没浇着,诸葛亮身上还濡湿着,衣衫贴着身体勾勒出清晰一道腰线。他不以为意的抖了抖,躺在车座上从后视镜看这一对儿的模样,再想想今晚这一出,觉得好笑,眉目飞扬起来,抱着手臂跟赵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。

赵云开车在雨中穿梭过,话都从耳入心,不时侧眸看看诸葛亮,嘴角一直是弯的。他看诸葛亮那抱着手臂弯着眼睛,要贫上天的样子,没忍住就乐了。“你真是个老师?”此话一出,后排座顿时消停,俩小混球竖着耳朵偷听。

“怎么,不像么?”诸葛亮头靠在玻璃上,故作认真的凝视赵云的侧脸,嗓音飘着笑,随着车体颠簸一句三颤的。赵云手握方向盘抿着嘴角笑,“不大正经。”诸葛亮说,“您可就正经多了,人民子弟兵服务为人民。”

韩信和李白听了就在后边笑,赵云扬眉把脸一板,“韩信回去检讨记过,听见没有。”韩信也不当真,诸葛亮带笑悠悠跟了一句,“那李白你跟韩信一样吧,写检讨,三千字。”眸子里跃动着狡黠的光。赵云没忍住又去看他,这个人又像个少年了。

得,还得自己写,不过这是个认同的体现。韩信失笑刚要替李白应声,这会儿李白酒醒了差不多,笑嘻嘻的扒着诸葛亮的座椅,毛绒绒的脑袋直凑过去,“我要是撮合了您二位是不是就不用写了啊?”

赵云想说什么,一时语塞,一抹红先上了脸,雨夜里也看不出来。他本以为诸葛亮会说些什么,可诸葛亮弯了嘴角,伸手把李白按回去,也什么都没说。

赵云先送韩信回了驻地,然后把诸葛亮和李白送回去。后来的路上,李白给韩信打电话,嘿嘿笑着蜷在后座上小声呢喃,竟然一点儿不像个小混蛋。两个人都没再说话,赵云专心致志看着前方的路,居然很享受这样的静默。

雨势渐消,明天一定是个晴天。他希望这条路再长一些,没再偏头看诸葛亮。因为他知道诸葛亮一直撑着脑袋一瞬不瞬的看着他,一转眼就要对视,他知自己心动,怕那样一双笑眼把自己看通透,看透这一面之缘产生的“荒唐”的喜欢。

诸葛亮撑着下巴,看着赵云的侧脸,忍不住的就想笑,眉目都弯起愉悦的那种。他全身都湿,也不觉得冷,反而热的熨帖。他心道赵云我原先认识你,也认识你的车。湛蓝的眼睛泛起波澜,就想看认真开车的军官耳尖红了没有,一边看他还一边想,那句诗怎么说来着,除却巫山不是云啊。

到了学校,李白电话没听,打了个招呼就下了车,诸葛亮却没动,躺在车座上侧脸看他笑。赵云惊愕之余内心震动,手攥拳掩上嘴角,低头咳嗽一声,眼睛也带了笑意。

这个时候他好像才经历了纯情少年的时光,但赵云又是现在的赵云,狼一样的。于是他一边烧红了脸,一边黑眸摄在诸葛亮脸上,不知道自己笑的羞涩而温柔。赵云心里想的都是,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,我还有事没告诉他,他不能走。

于是他干脆利落,把车门锁了。

“赵云。”

诸葛亮彻底笑出声,无奈又觉得有趣的,然后他伸手握住赵云的,在赵云错愕而温柔的眼神中,带着他的手摸上了那节清晰勾人的腰线。赵云掌下覆了一片湿热,是两个人的体温。雨快停了,淅淅沥沥的,好像是春暖花开的前奏,撩拨心曲,有什么要破土发芽。

“我要找个地方换衣服,你送我,好么?”

这回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,目光交缠,赵云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握上了诸葛亮的腰,方才游刃有余的老师脸也烧红了,他垂下睫毛弯起嘴角,和俯身过来的赵云交换了一个自然而然的亲吻。

不知道吻了多久,诸葛亮下巴抵在赵云的颈窝,耳边苏苏麻麻的一个缠绵亲吻,一声低低的。

“好。”

(踩了油门还要踩刹车doge)
番外·短信
诸葛亮:李白,他们部队的人平时都吃什么的?!
(撤回)
李白:囍

心情好的话会写番外·初见
另外有人想看我写信白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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