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庭鸿

一个随笔

他就像一只有恃无恐的漂亮小野兽,闯进他的心里,撒娇打滚儿的要求他的疼爱和抚摸,其实只当成自己魅力的佐证,用装出来的天真换别人的真情,可他偏偏愿意信,不知不觉的把自己给空了。

“不要这样,宝宝。”他微微一笑,用自嘲而怜悯的口吻,手摸上情人的侧脸,拇指轻轻按上他柔软的唇角,“不要装得这么喜欢我,我不信的。”

他看金发碧眼的小情人浑身一震,茫然失措的抬眼看他,眼睛瞬时蓄了一层泪水。他原以为是男孩儿的旧把戏,冷笑一声低头欲吻,触及到那双含泪眸子里的躲闪和受伤的心痛,动作一怔,低声一笑,轻柔如往常地擦去了情人的眼泪。

原来恍然间,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也学会了爱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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